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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聞薔薇花開》
秦徹接到消息時人剛下飛機,從機場大廳走出來時的天空灰濛濛的,低頭望著的馬路也灰濛濛的,呼吸間吐出白色煙霧,天氣跟離開時一樣,像是有人忘記關冰箱似的冷空氣,看不見的小水滴凝結在空中,世界被混濁的水彩給打翻,一切都模糊不清。
本就不是被幸運女神所眷顧的人,走到私人車庫的他看著空蕩蕩的停車間裡沒有原本的摩托車,暗點老大的車又被偷了,荒謬得讓他笑出聲,下意識地發訊息給妳,調侃著你們臨空的治安還真是越來越差了,急需獵人小姐來整治一頓。
不知道妳看到訊息會是什麼表情?
薛明薛影被他喚去做別的任務了,但其實就算他們有空閒他也不想讓他們來打擾,破天荒的沒有用手機叫車,選擇之前被妳拉著體驗市井小民的大眾運輸工具,對於生意人來說確實是挺不符合效率,但因為是妳,為了妳破例也沒什麼關係。
好像看見妳瞪大眼睛看著他說著,「暗點老大居然會主動搭公車?真是不敢相信!」
「是呀,還沒遇見你之前我也不相信。」
他腦海裡笑著附和的嗓音被公車到站的汽鳴聲打斷,垂眼從皮夾裡拿出你特別幫他手工製作的感應卡片,封面是秦徹偷拍妳睡著的照片,背面則是妳回敬他,同樣拍下他睡著後的模樣,覺得不解氣還在他臉上畫上小梅跟薛明薛影,四捨五入也算是把暗點一家全都塞進去了。
唯一可惜的是在不同面,妳面朝上迎向陽光,他則在陰影的那一面。
⋯⋯彷彿不同世界似的。
秦徹刷卡後逕自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一路上經過的店家都是曾經與妳一起去過的地方,每當公車放下乘客時都猶如底片相機拍下一幀又一幀的照片,勾起過往的回憶的同時忽快忽慢的節奏也讓人昏昏欲睡,或許是一直在想著妳的原因,鮮少做夢的秦徹在半夢半醒間夢見了妳。
「秦徹秦徹,今天是你生日,我跟小梅一起烤了蛋糕喔!」夢中的妳對著他說著,拿出浮誇的、會唱歌、還會開花的那種蠟燭插上去,「啊,蠟燭是薛明薛影陪我買的,很厲害吧!」
「妳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他笑著戳了戳妳的額頭,俯下身伸手覆上妳的,讓妳能順利用打火機點燃蠟燭,不讓風先一步許願吹熄。
「一如既往地好?」妳哼了哼氣,咬了口他的臉頰。
「妳說的算。」毫不掩飾地揚起唇角,拉過妳的下顎讓妳的吻落在正確的地方。
相融的氣息甜膩的像是生日蛋糕上的糖霜,潔白而美好,妳的口紅都被吻花了。
「你偷親我!」妳伸出爪子撓他,唱生日快樂歌前沾了一點蛋糕上的奶油抹在他的臉頰,「嘿嘿,換你變成大花貓了!」
「如果我是貓,那這樣我們又是同類了。」他抓住妳的手,將妳的指節放入口中品嚐,毫不介意被甜膩沾染的面頰。
「⋯⋯本來就是了,一直都是,」妳沉默一瞬然後用其餘的手指捏住他的臉,「快點一起唱生日快樂歌然後許願啦!大花貓!」
夢的視角隨著被妳捏著亂晃而忽然轉換,他變成了妳,透過妳的眼睛望著笑咪咪的暗點老大。
啊,原來那時候的自己是笑得這麼開心的嗎?
依舊尖叫旋轉的生日蠟燭與你們歡快的歌聲融在一塊,吹熄的瞬間世界跟著暗了下來。
「生日快樂,秦徹。」
一片漆黑裡熟悉的聲音伴隨著公車緊急剎車的聲音,將他從夢裡喚回來。
「搞什麼鬼,真是倒楣⋯⋯不就好家在⋯⋯」
脾氣不太好的司機暗罵著,聽得出來有些收斂所以沒有說髒話,車上剩下零星幾人,前排的學生們有驚無恐地討論剛才所發生。
「還好沒撞上那隻小貓咪,好危險喔⋯⋯。」
「可是感覺剛剛就算緊急剎車也來不及吧?」
「對呀⋯⋯總感覺貓咪好像在快被撞到之前飛起來了一下?」
「⋯⋯大白天的你在說什麼?貓又不會飛,你是見鬼了喔?」
「哈哈,也是,又不是幽靈。」
終點站到了,學生們魚貫下車。
公車司機伸了個懶腰,發現後照鏡還有個人影,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啊終點站都到了你還不下去⋯⋯」不耐的神色在看清面前白髮男人後又姍姍地笑了笑。
「先生,那個⋯⋯不好意思,終點站到了。」
「⋯⋯嗯,我知道。」秦徹站起身,車外開始下起了細細密密的雨,他望著窗戶的倒映,雨水砸在透明玻璃上,像是把他的臉也弄得模糊,佈滿水氣似的。
或許他沒辦法那麼痛快張揚辦到的事情,上天替他先做了也說不定。
下車後的秦徹刻意繞了遠路,沒有直接前往約定好的地方,轉而拜訪了和妳一起去過的花店,像是這一路上所經過的風景才是真正他想去的地方。
花店還是原本的那一位老闆娘,修剪著花到一半看見有客人來眼睛都亮了些許。
「先生午安,您隨意看看。」
「是要買花送給愛人的嗎?」
「啊,沒有曼陀羅花呢⋯⋯倒是有花的種子!」
「成花的部分我們很推薦薔薇喔,最近剛好到花期了,為您挑選這個好嗎?」
「太好了,您的伴侶一定很幸福,這束花在七天後會完全盛開喔!」
四月是春暖花開的天氣,可每逢下雨又像是貓被踩到尾巴似的一邊轟鳴一邊落下傾盆大雨,當秦徹捧著花束來到妳的墳前時皮衣已經濕透了,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冷似地坐在妳的身旁,從袋子裡取出那束薔薇放到妳的墓前,與妳的同事們前來探望的花束們擺在一塊,彷彿妳也變成了花。
他最美的花,他長了腳的寶貝。
他的寶貝在任務中為了救一隻貓而因公殉職,別人家的貓還活著,可是他的貓卻不在世上了。
貓主人來將貓領走時他說了什麼呢?
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妳離開以後的記憶都變得不太重要,日子彷彿停滯了般,只存在於妳還在的過往,曾消遣過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如今回到了自己身上,可妳不會怪他的吧?
照片中的妳還是笑得那麼漂亮,祭祀的白花簇擁著妳,唯有秦徹手中的薔薇鮮紅如烈焰,與他的紅眸一樣,只是那雙眼睛黯淡了些許。
他本就不是會過生日的人,因為妳才養成了過生日的習慣。
是妳教會他什麼是祝福與愛。
他又開始哼起了生日快樂歌,似乎還帶了點安魂曲的旋律,兩首都是妳教他唱的,只是每一次唱著賀詞卻又像是道別一樣。
似乎在聽不見的歌詞裡說著,在夢裡在一起唱一次生日快樂歌,然後在來世的彼岸再繼續我們的餘生吧。
「睡不著就來夢裡唱最後一次吧。」
「至少等薔薇花開再離開。」
原本的活動文原本想寫刀的,但想說生日就不刀大家了(?)歡迎大家來參加活動喔🫶
https://www.threads.com/@happy_birthday_to_sylus/post/DXMHK1iFEVV?xmt=AQF0jrXuT3A5aGy9-O86Rl5zw-gWzvFzP_174mVRILMj7Fk7hJd6XaSGubil76iUzD-NfBuw&slof=1
救命...我們不看(摀住家徹的眼睛
藍瘦 🥹🥹🥹😭😭😭
還好前面看到感覺怪怪的時候就先做了一下心理準備……
眼睛水水的我什麼都看不到喔喔喔喔喔喔喔
欸⋯⋯我⋯⋯啊哈哈哈⋯⋯👉👈
(拉著瑄一起去看活動文或是書櫃吃糖)
P.S.活動文有抽獎喔!可以再去玩耍!
滑壘致歉😭😭😭(拉著夫人一起去參加活動吃甜甜抽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