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tip下甲部:
【地獄級題目】
莊子在《逍遙遊》中主要帶出了「破除相對概念,無待逍遙」的人生體悟。有論者認為,柳宗元在《始得西山宴遊記》中遊覽西山時,也獲得如此體悟。試加以說明。(4分)
原題上面有條mc,淨問《逍遙遊》,所以MS冇逍遙遊果堆東東。僅供參考。
柳宗元因八司馬案被朝廷遺棄,正如樗樹因不能用於製造器具而被匠人所棄,兩者同樣被棄用,世人視之相對無用。
而其登上西山盡覽「四望如一」奇特山色,明白人有用、無用本無分別,故心神安寧凝聚並昇華,與自然萬物合一,破除有否得遇明主、個人有用無用等相對概念束縛,正如樗樹不用掛慮自身外觀而保全自身,一樣達致精神絕對自由。
柳宗元在登西山時感受到「心凝形釋,與萬化冥合」,達致了「物我和一」的境界,破除了「物」與「我」的相對觀念。另外,柳宗元在西山上感受到「與造物者遊」,再沒有因被貶斥而常常感到惶恐不安,轉而追求精神上的自由,達致逍遙自由。
莊子在《逍遙遊》說明不受世俗觀念成見所限制,方能達致逍遙無執境界。《西山》中的柳宗元通過在西山宴遊的經歷察覺宇宙的浩瀚宏大,並且和天地間的浩氣共生,和四周大自然景物合一,達致物我兩忘,領悟到世間無分你我,得失亦如一,從中獲釋。體驗到以前從未體驗的逍遙境界,脫離遊西山前的戰慄和惶恐不安
未睇答案
莊子在逍遙遊說明只要拋除己有的固有知識,不被這些知識局限,便可以看到其他平時看不見的「大用」、逍遙而縱任不拘 (1)
柳宗元在遊覽西山時,發現西山高而特立,不與小山丘為類;西山超脫世俗,看到不同小土丘都比西山矮小,所以意識到自己好像西山一樣,不用理會周圍的世人眼光,便可以和大自然融為一體,縱任不拘 (1)
逍遙遊與西山都破除了相對的概念,即是已有的知識以及世俗的眼光(1),得到了可以像樗樹一樣,仲在無何有之鄉而不會受傷害,以及與大自然冥合,心凝形息的體悟(1)
柳宗元在遊覽西山後,表示這才是他真正的第一次遊歷。在西山上,他看見青山白水互相纏繞,在天邊連結,望不見盡頭。這時他明白到,在廣闊的大自然面前,人類實在太過渺小,何來個人榮辱得失之分?因此他最後選擇與萬物融為一體,從被貶的恐懼不安中釋放出來。就像《逍遙遊》中提到:一件物件是有用或無用,是相對的。當我們破除了相對概念,與萬物合一,才會達至真正的逍遙。
在《逍遙遊》中,莊子帶出了人應該不被世俗固有成見所限,才可以達到精神上的逍遙自在,柳宗元在遊歷西山時感受到與天地萬物為一,體悟到只有大自然是永恆不變的,不應執著於一時的得以失意,應放下成敗得失,從而達到精神上逍遙自在,從「恆惴慄」經常擔憂害怕的感覺中釋放,在精神上得以逍遙自在,與莊子所指對逍遙的體悟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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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在遊西山後,可見無窮無盡的天際,體會到自己的榮辱、得失在宇宙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因此感到「心凝神釋,與萬化冥合」,達到逍遙忘我的境界。莊子以樗樹為例,說明只要擺脫世俗眼光,善用事物本質,看似無用的事物也可以有「無用之用」,即樗樹可以免遭匠人砍伐,有其自保的作用。而柳宗元經西山體會到個人成敗得失不需被世俗眼光論斷,而是以內心豁達,精神自在為評判標準,對自己而言有用。
遊覽西山之前,柳宗元因 被貶永州,擔憂再為讒言所害而「恆惴慄」。柳宗元登上西山之巔看見山下附近幾個州的土地,好像一個個蟻丘和小窪,四周景物渺小,而西山卻是卓然挺拔,不同流族群。身在其中,令柳宗元感悟到從宇宙人生大道看來,人間的得失榮辱與廣闊的自然天地相比,有如四周土壤一樣渺小、微不足道,因而他不再執著於個人得失,心情豁然開朗,乃至有「心凝形釋,與萬化冥合」之感,與宇宙天地合而為一,物我兩忘,精神上得到解脫,達致「逍遙」。
而在莊子《逍遙遊》, 莊子主張應該破除成見和相對概念,順應自然,令心靈達致萬物齊一的境界,精神逍遙自在、不拘一格。以樗樹為例,它不適合用作木材的「無用」卻是得以全身遠禍、頤養天年的大用,帶出「無用之用方為大用」的道理。莊子指出對於世俗來說有用的人或事物可能會招惹禍患,對於世俗來說無用的人或事物卻是能夠躲避禍患、頤養天年、保養生命,並教導世人不要被世俗的「有用」「無用」等相對的觀念所局限,才能達至精神逍遙,物我兩忘的境界。
莊子所指的破除相對概念 是指放下對世俗觀念如名利權貴的執着 方能達到無所拘束 無用為大用的逍遙境界 而柳宗元再遊西山前 因被貶永州 遠離國家 擔心被讒言中傷 而憂心忡忡 甚至自稱僇人 然而 是次西山為他大來前所未有的體驗 飽覽西山上青山白水 天際相接 浩瀚無邊 山與山緊密聚攏 永州的山丘瞬間變得渺小 等等的奇特景色後 才領悟到大自然之宏大 相比之下 個人的榮辱得失小得不足掛齒 故放下從前的執念 寄情山水 並與大自然合而為一 最終達到超然物我的逍遙之境
「逍遙遊」中主要帶出不以世俗固有標準衡量個人價值 才能超然物外 凡事順其自然 精神逍遙
就像《始得西山》中, 遊西山前柳宗元「恆惴慄」,執着於會不會被貶官的個人榮辱得失。而遊西山後,柳宗元體會到西山的傲然特立,從而以大自然角度看待,個人得失顯得格外渺小,並不用執着。而且,柳宗元從此遊歷中形體中得以釋放
從而與大自然契合,達到真正破除「物」「我」相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