諗下三日後一打開份卷二
試以「我看見今晚的月色很美,你呢?」為題,寫作文章一篇。
係咪幾有feel
呢個時候引返句: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絕殺
如果不想死,就趕緊逃跑吧。
情況開始失控了,月亮變的很紅,已經沒時間了。
然後有一大堆人背晒成首歌落去🙂↔️🙂↔️🙂↔️
對手-N
我看見今晚的月色很美,你呢?
夜風輕拂,天台的欄杆冰涼,我抬頭望見那輪圓月,銀輝如水般灑落維港。微光熹熹映照,叫醒了夜晚——這句歌詞忽然在腦中響起,像一首熟悉的旋律,輕輕牽動心弦。我低聲呢喃:「我看見今晚的月色很美,你呢?」這不僅是對月色的讚嘆,更是借今晚這一輪明月,勾起那些藏在日記裡、欲言又止的往事。月光不語,卻像那首歌裡的涼亭,風吹過,散走了花瓣;游過魚尾還笑得璀璨,時間流過才證實習慣。這些意象,如同一面鏡子,映照出我與「你」之間,那份從未出口的冀盼與沉默。
那年我十五歲,第一次懂得「等你」的滋味。暑假的中秋前夕,我和阿嵐約好在屋邨的涼亭見面。那時的我們,還只是補習班的同學,卻已偷偷在筆記本上互傳小紙條。亭外是片小池塘,魚兒游過,尾巴在月光下閃著璀璨的銀光,像歌裡唱的那樣「游過魚尾還笑得璀璨」。我們聊了天氣、聊了DSE的壓力,卻誰也沒敢提那句心裡的話。風忽然吹過,亭邊的碎花瓣紛飛如雪,我心想:如知今晚等你,碎花也紛飛。阿嵐笑著說天氣要寫進日記,我卻把那晚的月色、把想說的「我喜歡你」偷偷記在心底。後來,她轉校去了英國,我才明白,人有時強求或會失去。寧願沉默,忘記在夜裡。
那件事借月色告訴我,青春的美好,往往在欲言又止間,才讓半分。就像歌中仰望晚空,月色可蘊藏絮片,曾話到嘴邊,相反已循風吹到月耳。今晚的月,又圓又亮,我問「你呢」,其實是在問那個曾與我共賞月色的女孩:你還記得那晚的涼亭嗎?
兩年前DSE模擬考的夜晚,是我最煎熬的一次。數學卷卡在難題上,我腦中一片空白,回家後推開窗戶,月光正好灑進房間,像微光熹熹映照,叫醒了夜晚的我。桌上攤開的日記本,記滿了「今天的天氣要寫進日記」,卻也藏著那句「如知今晚等你」。我等誰?等一個能懂我壓力的「你」——當時的死黨阿明。他住在隔壁座,我傳了訊息:「我看見今晚的月色很美,你呢?」他回得很快:「兄弟,我也在天台看。考砸了就當划過水波到心窩,映照自我間的對話課。」那一晚,我們隔著樓宇,卻像歌裡的「只得一個或會看清楚」。言語間未知的又如冀盼,若是出口未及時間。我本想打電話告訴他,我怕DSE後就再也見不到他,怕這份友情像花瓣被風吹散。但最終,我只在日記裡寫下「明知不該想你,要裝進日記」。月光映照心窩,我忽然懂了:盈盈淚眼,欲言又止間,才讓半分。那件事借挫折抒發了我的脆弱——月色不是逃避,而是見證。
DSE的日子像時間流過才證實習慣,我們習慣沉默,卻在同一輪月下,找到繼續的勇氣。
最深刻的,是去年底那通跨洋電話。那時阿嵐已在倫敦讀大學,我留在香港衝刺最後一輪溫習。倫敦那邊是凌晨,我這邊月亮正圓。我把手機對準天台,對著鏡頭說:「我看見今晚的月色很美,你呢?」她背景是宿舍的昏燈,眼睛微紅,卻笑著回:「這裡下雨,看不到。但聽你這麼說,我好像也看見了……今晚等你,水花也濺起。」我們聊起從前的涼亭、聊起DSE的壓力、聊起那些隨意完結的詩句——歌裡的「還有隨意完結的詩句,時候來到才記在夜裡」。我終於鼓起勇氣,問了一句:「純粹的安躺於你雙肩,呼一口氣,讓我來迎接心跳的開始。坦言去講一句,問你『可曾想我?』」她愣住,眼淚在盈盈淚眼中打轉,卻只說:「未知的就如冀盼,現在出口或是時間。」那一刻,月光如暈珥月照,欲言又止間,才讓三分。仰望晚空,淚中可蘊藏再見,情話到嘴邊,雙瓣會循風吹到月耳。我們誰也沒說破那句「我喜歡你」,卻在沉默中,把思念刻進日記。寧願真的想你,再刻進日記;寧願今晚等你,也不怕心死。那件事借離別抒發了我的不捨——月色成了郵票,寄去萬里的牽掛。
香港的夜再喧鬧,有月光的地方,就有「你」的影子。
這些往事,像歌裡的旋律,一遍遍重複。微光熹熹映照,叫醒的不只是夜晚,還有我藏在心底的習慣:把天氣寫進日記,把想你的話藏在月色裡。香港這座城,DSE像一場漫長的等待,高樓遮月,卻擋不住心裡的涼亭與花瓣。歌詞說「寧願沉默忘記在夜裡」,卻又在副歌反覆「寧願真的想你,再刻進日記;寧願今晚等你,也不怕心死」。這矛盾,正是人生的真實。借這些事,我明白:月色很美,不是因為它圓滿,而是因為它映照出我們的缺憾與冀盼。划過水波到心窩,映照自我間的對話課,只得一個或會看清楚。或許,「你」是爺爺、是阿明、是阿嵐,是正在讀這篇文章的陌生人。今晚的月,見證了所有欲言又止。
夜已深,月光西斜,我合上日記本,輕聲重複那句歌詞:「仰望晚空,月色可蘊藏絮片。」人生如這首歌,總有風吹花散的時候,但只要有人問「你呢」,沉默便有了溫度。我把這份美,寄給所有「你」——不管你在哪裡,月色都在,等我們下一次出口。
我已經諗好第一句寫咩😼 有冇人一齊寫作接龍?
第一句:微光熹熹映照叫醒了夜晚
記住下一句係「風也很溫柔」而唔係「如果花火可不消散」😂😂😂
😮反而第一下諗到生死兩隔,死後世界嘅某人唔知睇唔睇到呢個月光
遊子背井打工
寫信俾家人
千里共嬋娟
月色很美
就任由月霞為我們的眼覆上一層障翳,托住你即將落下的淚,撫平你眼中對遊子的憂愁,讓美麗的月色拂走你心裡對遊子的擔憂,也遮掩我目中早已氤氳的濃濃鄉愁。正如母親兒時輕柔蓋住我雙目的手,允許此輪明月悄悄覆上你難眠的眼。
中秋月圓,讓我們彼此的思念化作兩輪相偎的半月,灑落在彼此面前。我不禁顒望著那安撫千古遊子的嬋娟,月光很美,美得讓皎潔的信紙容不下城市的迷惘徬徨、容不下異鄉者的離愁別緒、容不下外來者的難以適應,只得將寄託思念的一縷縷月光編織成一句美麗的謊言:「我這邊一切安好,母親你記得早點睡,今日恰好中秋月圓,我看見今晚的月色很美,你呢?」
希望你也看得到月色如洗,看得到這紙書背後,孩兒悄悄織在月光裡的思念。
類似呢啲,昇華可以寫報喜不報憂背後親情嘅愛,唔想要對方擔憂。
我們總以為愛是熱烈的、張揚的,但我想,真正的愛更像這輪月光,寧靜,卻又純淨。那是刻意略過的一句抱怨、在頁腳補上的一句「不用寄錢了,這邊不用現金」、月光為了皎潔而吞下的苦。ok我懶,就咁先
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我發燒了,媽媽踩著雨滴背著我去醫院,在媽媽的背上,迷迷糊糊地,我看見今晚的月色很美,你呢?媽媽。
如果由頭到尾背返晒夢十夜出嚟,係咪即刻full m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