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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紀錄片爭 共 6 條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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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紀錄片爭議背後:我們該如何閱讀「真實」?
近年香港幾部紀錄片引發關於倫理與權力的激烈討論。當我們在螢幕前流淚或憤怒時,作為具備批判思考的讀者,或許該退後一步,從社會科學的視角追問:在攝影機背後,那道隱形的「權力密碼」究竟是什麼?
這不只是拍片,更是一場關於「研究者與受訪者」關係的思辨。
#香港教育 #社會學 #給十九歲的我 #研究倫理

2/6 🛡️|知情同意書:是研究者的免責聲明,還是受訪者的盾牌?
在社會科學的研究訓練中,「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的核心永遠是為了保障受訪者,而非保護研究者或製作方。
真正的倫理應包含:
無條件退出權:受訪者可以在任何階段要求終止參與,甚至銷毀資料。
拒絕權:面對不適的問題,受訪者有絕對權力不回答。
匿名承諾:在學術中,我們常需徹底模糊背景來保護受訪者;但紀錄片的「露臉」特性,往往讓這道防線變得極為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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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攝影機後的權力天秤:誰在定義「特別」?
研究本身就帶有權力不對等。人類學家提醒我們:研究者擁有「進入他人生活」的特權。
面對首富,你可能連門都進不去;但面對弱勢群體或學生,研究者是否利用了資訊或社會地位的不對等,來獲取素材?當製作方宣稱在記錄某代人的「獨特性」時,若缺乏嚴謹的跨代比較,這種「特別」往往只是研究者主觀賦予的標籤,而非客觀事實。

4/6 🔍|研究者的「解構」使命:Debunking
社會科學研究不應只是冰冷的數據收集,而是一種「解構」(Debunking)的過程——去揭露那些被社會忽視、被主流論述掩蓋的真實面貌。
研究者在過程中必然會有情感波動,甚至會因為觀察到制度的不公而感到痛苦。但最重要的底線是:研究的初衷是為了社會價值,還是為了完成個人的「事業成就」?

5/6 🏫|校園裡的隱形壓力:你真的可以拒絕嗎?
在學校環境中,常有一種隱形的權力運作。 例如學生在填寫問卷或參與拍攝時,他們真的意識到自己有權拒絕嗎?還是因為環境的壓力(老師的要求、同儕的參與)而被迫順從?
這種「不察覺自己擁有權力」的盲點,往往是研究倫理中最容易崩塌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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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反思:觀看影像時的三個追問
下一次,當你在社交媒體上被某部作品觸動時,不妨問自己:
受訪者真的清楚影像將如何被展示,並在無壓力下簽署同意書嗎?
導演或研究者在剪接中,選擇性地呈現了哪些「真實」?
這份作品是在為受訪者「賦權」(Empower),還是在消費他們的生命故事?
歡迎留言分享你的看法。👇

#學術研究 #權力關係 #批判思考 #給十九歲的我 #伊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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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季第5集:
https://www.youtube.com/live/osgCodiOT54?si=iRZP1212YuX-pH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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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季第6集:
https://www.youtube.com/live/QX1rIaLW8n8?si=owKqWpwS7DN0P1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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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備受爭議的《給十九歲的我》最近有消息將於意大利烏甸尼斯電影節再次上影,片中受訪者之一阿聆近日亦發文表示至今未有同意該片上影安排。當日上影期間,我們也曾就該片所涉及的研究倫理及權力關係進行討論。有興趣的觀眾聽眾不妨重溫相關爭論內容。